“温陶韵的画都被如此操作过吗?”黎念问。
千金难求的大师画作,就是取款机的密码按键上,那块毫无价值的防窥板。
“虽说如此,他的画也并非一文不值。”崔明庭用完餐,离开餐桌。
“你从我画室偷走的记录本呢?”
“不在我手上。”
“那在哪?在那个彭亦手里?”
崔明庭永远念不对彭泽亦的名字。
“嗯。”黎念好奇,“你为什么把记录本放在画室里?”
崔明庭提议去他办公室讲,于是黎念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敞亮,迎面是一墙柜子,上面琳琅满目的陶瓷工艺品,还有大量精装藏书。书脊在灯光映照下,微微折出光。
办公桌面是大理石制的,纹路流光溢彩。这时黎念听到有机械钟表的声音,扭头见墙边立着一个落地钟,正“咔哒咔哒”地走。
崔明庭让阿成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又把门窗锁好,随后他坐上办公桌前的扶手椅。
黎念坐不住,觉得面前的石头桌面寒气逼人,她选择站着听记录本的事。
温陶韵死后,由于温序认为笔记本温陶韵宝贵的遗物,出国留学也带在身边。
然而,在国外的几年,环泰山庄还有颂居坡那边的房屋都遭过盗窃,东西被翻得稀烂,却没损失大额财物。
黎念插嘴问:“温序为什么最终选择去Y国留学?他也在查温陶韵?”
“不是,是我在查。我联系了首都美院的教授,让他给温序写国外推荐信,温序就这样被安排出国了。”
崔明庭继续说:“回国后,温序才在这个别墅待了几天,期间不是有人登门拜访,就是有人半夜潜入。”
“这本记录会招致祸端。于是我将它放到MOIRAI里,伪造了一本被撕烂剪坏的假笔记本——温序以为是任烁出来搞破坏,自责了许久。”
“那期间有人找到MOIRAIA去吗?”
“刚建立没多久就失窃过一次。那个人正在拆画后面的隔板,还试过砸开——但隔板夹了特殊的合金钢,普通的电钻切割器都难以打开。阿成故意打草惊蛇,随后跟踪那人去找他的雇主。”
“雇主是谁?”
“那一次是胡镜。”
这下,黎念嗅到一丝异样,“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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