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会所洗的钱,就是人口买卖或器官买卖的非法资金——但又找不到买家,胡镜和温陶韵这边都找不到买家。”
“但那些人口确实消失了,对吗?”
“是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原来,崔明庭是让她来查,温陶韵为什么购买人口,这些人又为什么都对这本笔记本耿耿于怀。
吭吭——
两声有力的扣门声吓得黎念耸肩。
“温先生,打扰了。简哲来了。”
“他也来了——既然都来了,阿成派人去把时砚初一起请来吧,差他一个就差了不少滋味。”
崔明庭出门接客,黎念也跟出去。
简哲和前面两位客人不同,他不属于温陶韵交际圈该有的五六十岁的年龄段。
对于常见的亚洲人种,黎念还是摸索出了一套估算年龄的方法,这个国字脸的男人顶多35岁。
简哲一见面,仿佛就和“温序”苦大仇深。
“晚上好,温序。”他直呼其名,重重咬字,随即,他那双耷拉的眼,瞟过黎念,停留一秒,但明显对温序的社交关系毫无兴趣,开门见山: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你终于记得给个解释!”
“你要的解释会有,胡镜也在。现在只剩下时砚初没来,等人来齐,也请你打开天窗说亮话。”
简哲的神情又落又起,其中信息量多到黎念应接不暇:他似乎忌惮胡镜,恐惧伴着讶异转瞬即逝;听到时砚初也来,他再次怒气冲冲。
“……行啊!姓温的都死了这么多年,总该来讲讲!”
说完,他就被阿成“请”上楼了。
“说吧,这简哲,还有即将到来的时砚初。”黎念等待崔明庭给她补充人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