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除了黎念无人在意的彭泽亦脱离了人群,去寻找红酒杯和凶器。
现在是凌晨5:07了,外面天光微亮,别墅里所有人回到了会客厅,都心神不宁。
崔明庭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打破长寂:“两位检查尸体的女士说,胡镜的死亡时间是在2:50~3:20。凶手肯定就在我们之间;如果你们觉得我也有嫌疑,接下来都交由黎念主持。她是唯一不在8年前庆祝宴上的人,和胡镜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他讲完,依旧鸦雀无声。
2011年12月17日,环泰山庄的温家别墅热闹非凡。这有一场为温家少爷举办的庆祝宴——温陶韵之子温序,年仅17岁就创作《旭日长轴》,未来更是艺术界耀眼之星。
别墅里灯火辉煌,香槟红酒仿佛也有灵魂,随着碰杯,液体们笑出一轮酒涡,笑得清亮醇厚,笑到珠圆玉润地晃动。
腼腆的绘画少年天才只在宴会期间露过一次脸。
而他的父亲乐昏了头,喝了酒,面红耳赤,喜形于色,穿梭在社交场,死在宴会尾声。
8年后,因为温陶韵再次聚集的人之中,又发生了新的死亡。
看着崔明庭,黎念心中如有重负千钧,她垂下睫,接过话语权:
“其实,我认识温序这么久,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崔明庭都惊一下。
黎念抬眸看一眼崔明庭,随即面向众人,满目悲情:
“温陶韵先生看见了他的绘画天赋,把他从福利院里带回家悉心抚养,传授画技;当他17岁时画出《旭日长轴》,媒体们都夸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温陶韵却死在了专门为他举办的庆祝宴当晚。”
“本该高兴的日子,却成为了他父亲的忌日。新闻里都是什么‘艺术界震惊!庆祝宴成绝命宴!’又或是‘一杯断魂酒,父子阴阳隔!’这样刺目的热度词条。”
“在场的所有人,一定也和温序一样,被温陶韵的去世折磨了8年,才选择来到这里。”
“温序通过软禁大家,来探寻真相,但他只想知道,宴会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绝不想弄出人命。”
“胡镜身上有两道伤口,浅的一刀根本不足以致命,致命伤还有拖痕——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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