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扎死了哈哈哈!他一定是被这把刀扎死了!他活该!他最该死!”
时砚初瞬间发起疯,跳起来目眦尽裂,所有人都瞪大眼。
“每个人都来找过我!这就是我说所有人都想杀我的原因!我根本不想参与这些事情,为什么所有人都找我?!”
“打扰了!”
彭泽亦来到会客厅,这句“打扰了”真的很故意,铿锵有力,在整个会客厅回响——时砚初疯狗似的状态直接被打断。
“我从二楼休闲露台的饮水机旁边找到了这两个杯子。”彭泽亦戴着手套,一手拎着两只高脚杯,“这两个杯子和其他的杯子相比,杯壁上有水痕,还有一些细碎的纸屑残留——虽然只是一点点。”
接待客人用的碟碗杯子,不可能水灵灵地自然晾干——这样的餐具上会有水痕,潮湿环境也不干净。
这不是被统一清洗过的杯子,这是被人临时使用过再清理的杯子。
黎念看一眼Amelia,意有所指道:“我不明白,凌晨谁有闲心拿两个高脚杯来喝水?不仅洗干净还擦干净。”
“黎小姐,很抱歉,那是我用过的高脚杯。”Amelia也遭不住。
“Amy,你总不能一个人用两个杯子吧?你和谁在一起?”
“胡镜。我和他喝了葡萄酒——就是我晚饭时候喝的那一支。他也来找过我,从12点半到2点多,他一直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