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陪你吧。时砚初有刀,你可别被他砍了。”
闻言,黎念愣了愣。
“不用了,谢谢……那个……彭泽亦留下陪我就好。”
崔明庭打量彭泽亦一下。
"也行,他身手勉强过关。"
说罢,崔明庭慢悠地走了。
剩下的客人被请到会客厅去,而时砚初则被阿成带来,与黎念面对面坐在窗边的桌前,彭泽亦来到时砚初身后。
阿成离开。
“还有什么要问的?这位小姐,我能说的都说了!”
“时先生,我想问你,胡镜是怎么走进你的房间的,你能给我演示一下吗?”
“怎么演示?”时砚初二丈摸不着头脑。
“比如,他当时走路的姿势怎么样?刀怎么拿的?那把刀长什么样子?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小姐,你慢慢说可以吗?”时砚初的眼睑快速眨,“他过来的时候,身上有酒气,讲话有些大舌头。第一句说的是,他想和我商量件事情,就讲了几句当年晚宴上发生的事……好!我承认我当时态度不好!那简哲才刚找过我,胡镜就又挤过来?!可能我说话冲,他也开始不客气,忽然掏出一把刀指着我——”
“什么样的刀?”
“就是普通的刀啊,切水果的,真是服了,谁被威胁还观察刀什么样子?”
“那时先生,你当时去楼下找刀子,有看到厨房的刀具少了吗?”
“没有,所以我才觉得可怕,胡镜到底哪里找出一把刀?”
“好。”
黎念顿一下,夸张地叹气,“时先生!你就坦白吧——胡镜和你绝对还说了其他事!你不要再隐瞒了!讲出温陶韵被气死的事实对你有什么好处?”
“温序不就是想知道他爸怎么死的吗?胡镜就是凶手!只要告诉他是胡镜,就能放过我了。”
“胡说!瞒着这件事情远比说出来得罪两个人好,你这么贪生怕死,刀都架你脖子上了,你还死咬着不答应他?”
时砚初语塞了,橄榄色的脸像皮革似油腻腻地发亮。
“我再问你——你刚才描述8年前那晚上,提到‘你一进来,就看到温陶韵倒在沙发上,而胡镜已经不见了’,你在此之前去哪了?你以为是斗兽场吗?放着两个愤怒的男人在封闭房间里就走?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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