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我会生病的。你不让我结交你不满意的人,限制我外出,要求我时刻报备……我还知道你,你把我封住的日记,纸条全部都打开看过!我开始在日记里也撒谎——妈妈,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也需要有秘密?现在,你完全可以继续责骂我,但你不由分说地把所有事,都怪罪在我和彭泽亦接触上……”
一个不独立的人,连犯错都可以被推卸给别人。
在妈妈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柔弱不会反抗、需要随时监控、随时保护、没有自由意志、任何决策都不可靠的小孩。
她永远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牙牙学语,一捏就碎。
“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人,妈妈。”
黎念铁了心要改变妈妈的思想惯性,哽咽了也要说,“等我、休息好了,我会乖乖回到学校,该学的,我什么都不会落下。至于你担心我早恋,我说没有,你一定不信;我说有,你又会生气,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不想再撒什么谎了,我只能说,和他接触下来,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一个复杂的朋友。
她和他,如果真是普通早恋就好了。
江宛一手撑床沿,像雕像一样,无言以对,目光悲伤到好像在离别。
黎念抠着手,在心里说:对,就是这样,妈妈,快和那个长不大的“黎念”说再见,快说永别。
半晌,江宛撇开眼,扯过柜子上的纸巾,帮黎念擦眼泪鼻涕,只道:
“今天太晚了,黎念,你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说着,江宛站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两个枕头,给黎念垫高伤腿,又说:
“这样方便消肿。有什么不舒服,半夜打电话给妈妈,妈妈随时上来。”
黎念瞬间湿了眼,迅速把头闷到被子里。
她要哭了。
她妈妈又在选择性地过滤掉她的不满,又在掩耳盗铃,又在漠视她的情绪,她都能幻听到接下来那些句“不许哭”,或者“你又哭”。
同时,这断断续续的母爱,再次让黎念晕眩,她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恨不了妈妈,还是会选择痛苦地爱回去。
江宛掩了门,走远了。
五天时间,乏味过去。
黎念周一从医院醒来,如今已是周六。
12月19日,学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