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亦饶有兴趣地问。
见客人语气平静,棕色直发女人拉着他吃水果,再解释:“老板想上去,得成为二级会员,要熟人带进去,您看这——”
彭泽亦倒是漫不经心,“算了,无妨,今晚现在这里吧。”
黎念开始往粉群女人那里凑,“姐,我刚来,对这里规矩生。会员都有什么档次,还有这楼上,是为什么?”
“消费过一个,八个,二十个,五十个,这样分档次……”见黎念虚心求教,粉裙女人在她耳边多讲了一些,“从五楼开始,楼上就是C区。”
“C区?”
“嗯,这个C,可以理解为casino,最低得是二级会员。”
黎念震惊了。
该死的董容杰会去哪?!
自打黎念和彭泽亦落座后,两人都如坐针毡。
眼前的舞台上,所谓的“歌舞节目”,不过是一群女人衣不蔽体,舞蹈露骨,或者是一群长相病态而瘦弱的男人,他们穿得像是热带的鸟类一样花哨……观看表演的人群里,隔一会就有突然指向表演者,那表演者马上就会下台,和点ta的客户离场。
但董容杰不会来看那些歌舞表演。
他这个变态,都是熟客了,这些视觉上猎奇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他。
他一个人,会来这里做什么呢?打台球,室内高尔夫,雪茄评鉴?他会去楼上吗?“打牌下注”?这里原来还有这样的营生,难怪红裙女人说这里很杂!
先前的红裙女人还说,顶上可以找“睡”。所以上面除了“打牌”,应该还会有套房,甚至还有其他更过分的活动。
“老板,再喝点吧~”
黎念突然开口,主动要求,要喂彭泽亦第三次酒,她整个人都靠在彭泽亦身上,揽他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