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彭泽亦回复,“我告诉她,我们遇到突发事情。另外,昨天下午贾弋楠的父亲,贾菖来学校了。”
“什么?贾菖来学校了!有闹得厉害吗?”
自打那天跨年回去后,贾弋楠再也没有来学校,他在家休养,龚美玲还带贾弋楠去隔壁的城市散心。
但没想到贾菖来找老师了!贾菖的脾气不好,黎念想起了之前“可可”的父母来学校闹的事情。
“高二2班的班主任和他聊了挺久。我不知道贾菖有没有和那些老师说贾弋楠‘因为学业压力大想要轻生’的事情。”
如果贾菖说出去,贾弋楠后续会成为班主任的重点关注对象,另外,这个消息如果到了董容杰耳朵里,事情又是另一种发展。
“我们得抓紧。不仅要时刻盯紧董容杰,还要把最近收集到的信息都整理清楚。”
现在,愿意出来作证,当年受过董容杰迫害的女学生太少了,仅仅只有两个人。
她们也许拥有了新的生活,走出了阴影,也许一直痛恨那些经历,她们没有义务来撕开伤口。
黎念现在能想到的解决方法只有两个:一,从舆论入手,不能让事情最后局限在校方、受害者、警方这三者之间。
由于董容杰在校内与多位校领导都私下交好,这些人若是统一战线,统一说辞,尝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试图封住受害者的嘴——这样的发展实在令人胆寒。
二,去请求更多的受害者站出来。
姜妤禾和宋沁妍到现在,再也没有问到这期间,被董容杰带过的学生,对他有什么异常评价。
更多的都是在学业上受过他帮助的学生,还反问他们董老师现在可好?
黎念有预感,2015到2016年之间,发生了一些严重的事情,让董容杰突然“收敛”了。
但他真的收敛了吗!
还是说,有一个像贾弋楠一样的“固定对象”,所有的痛苦都叠加在ta一人的身上,ta忍气吞声,承担了这几年来董容杰所有的兽欲,最后人间蒸发了。
ta在哪?
翌日,黎念早读结束后,去找了江悦。
面对黎念一而再,再而三拿她这个小姨做挡箭牌,江悦这次终于生气了,警告黎念这是最后一次包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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