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箭。
篝火旁,剩余的七名天干死士席地而坐,或闭目养神,或擦拭兵器。
只有蒋甲,被惊魂初定的林峰拉着,与孟常把酒言欢。
“林老弟,真没想到,你还真是位世家公子,失敬失敬啊!”
林峰已经喝得微醺,摇头晃脑道:“孟大哥说笑了,我们家充其量就是个县城的土财主,和那些钟鸣鼎食的世家相比,如萤火与皓月争辉,不可同日而语啊!”
“哈哈,老弟过于自谦了,再怎么说,对于我们这些草根布衣来说,也是需要仰望的存在啊。”
林峰摆了摆手,大着舌头,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哎,孟大哥哪里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都是一只鼻子两只眼,普天之下,谁又能比谁高贵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孟常心中反复回味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八个字,火焰映照下的目光越发深邃,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拍了拍林峰的肩膀说道:“老弟,听哥一句劝,虽然现在咱大虞朝,皇令不出京,出京令不行,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不要向外说啊!”
林峰闻言,猛地一激灵,惊出了一身冷汗,醉意瞬间醒了大半。
此时,他方才记起,自己现在可不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而是处在一个君权天授,等级分明的封建王朝。
更何况,身边不只有萍水相逢的孟常,还有蒋家的心腹死士!
既然事已至此,林峰转口向孟常与蒋甲二人卖了个好:“哈哈哈,兄弟我这可不是交浅言深,口无遮拦,实在是与孟大哥一见如故,也与蒋甲大哥算是同生共死过了,心中所想,无不可说啊!”
众人哈哈一笑,举杯共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大家却也都默契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哎,孟大哥,我听那个季长安叫你‘梦无常’,是绰号吗?可有说法?”
话音一落,孟常还未出声,一旁的蒋甲惊骇莫名,酒杯滑落都不自知。
“梦无常,无长梦,无常索命,谁人逃?”
“哦?蒋甲兄弟也听过孟某的虚名?”
此时,蒋甲已经站起身来,将林峰挡在身后,周围的其他天干死士也都聚了过来,隐隐将孟常围在中间。
蒋甲手握刀柄,虎目圆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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