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畿,云州北拒羌、狄、突厥,向南则是直接与中州毗邻,过了云中以南的怀远关,便是一马平川,再无险隘,轻骑不出三日,并可兵临京城,由此可以想象,当时大虞的太祖皇帝,对云州王是多么的信任,信任他的武功,也信任他的忠心!”
“因云州王单名一个‘隐’字,太祖赐‘云隐’国称,寓意共享天下,以国为名,天下仅此一家!”
林峰感叹道:“没想到这位太祖皇帝还挺有良心啊,按说以帝王心术,就算行‘狡兔死,走狗烹’之举,也要收回兵权,让他们当个安乐公啊。”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没想到仅仅分别不到百日,你竟有脱胎换骨之意,如此我在军中也就更放心了。”
听着林峰的侃侃而谈,林弘毅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番后,话锋一转说道:“但我觉得太祖皇帝,并非完全是因为顾及君臣之情,更可能是因为当初天下初定,而六位藩王又手握重兵,贸然解其兵权,九州或许顷刻间便会再度分崩离析,甚至为了安抚这几人,都不曾要求留质子在京城。”
“几百年下来,以武立藩的六大州军权日重,京城的老爷们却在风花雪月中渐渐磨灭了血性,终于在八十年前,权臣、宦官、外戚三大集团展开混战,虽然最后几乎同归于尽,但皇权却也再度削弱,乃至各地州牧、节度使也在勤王的过程中获得了募兵的特权,各地山头林立,听调不听宣。”
“前车有鉴,勿蹈覆辙。云隐将军队视为立命之本,是谁也不能逾越的红线,军纪、军法尤为严苛,触之者死。城戍军中可能还有些许空间,但像云冈军这种中坚力量,又在州府眼皮子底下,是很难掺沙子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拦着你去贿赂将官的原因。”
林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不解地问道:“那赫连威武是什么情况?听说云州东边是他的地盘啊,现在的藩王不管吗?”
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林弘毅似乎也恍惚了一下,沉声道:“赫连威武乃一代天骄神将,他之于现在的云州王,就犹如当年的云州王之于太祖皇帝。”
……
历经近两个时辰,茶叶都换了三壶后,林弘毅终于打消了林峰投机取巧地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