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林峰,他没敢去触霉头挨骂,而是问道:“啥事啊,把你愁成这样,跟兄弟说说,天底下就没过不去的坎。”
林峰摆了摆手,“白白,要是信得过我,就先别问,一来不是什么大事,也和当下没什么关系,二来我还没太想好,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第一个跟你说。”
见林峰难得露出如此严肃的神情,姚白白虽然猜测此事应该不像对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但也郑重地点头称是。
“对了,你还没说,你这几天晚上都忙活啥去了?”正准备回房的林峰,转头问道。
“额,没啥,就是去买了个官。”
“啊?”
“我这不是想着,金榜题名就是为了当官,买个官,效果一样。”
“几品?”
“从七品。”
“花了多少钱?”
“十万两。”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林峰瞬间睡意全无,感叹道:“有钞能力真好啊!”
……
据姚白白讲述:
第一天,他找到来州府之后,经常一起吃喝嫖赌的几个官二代,旁敲侧击地打听,州府有哪些职位空缺且易于操作。
第二天,他提着两坛陈年佳酿和名贵字画,笑眯眯地敲开了某位吏部官员的府门,一番“艺术鉴赏”和“交流学问”后,字画换成了一纸推荐信。
第三天,按照那位吏部“前辈”的指点,他参加了一场“诗酒会”。席间,他重金聘请了一名士子主动为他撰写诗文,歌颂其高风亮节和“明珠蒙尘”。
第四天,一位州府有名的“官牙”(古代专门替人跑官的中介)主动约他一叙,二人商定了详细的买官方案及所需银两数额。
第五日,他将十万两白银分批秘密运至“官牙”指定的地点。
第六日,“官牙”随手将吏部的任命文书和官印丢给他,丢下一句“三日内上任”就走了。
“咱云隐不是藩国吗?还有吏部?”
“大哥,你啥都不知道就来科举啊?大约一百年前,朝廷为了更好地遥领九州政事,就在各大藩地设州牧和州六部了,州牧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州六部一应官职,也仅仅比朝廷的低两品而已。”
林峰闻言冷笑,“呵呵,自古政权都是建立在刀锋之上,设个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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