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成,那也是‘驾崩’!”
整整十天,林峰走在做着这种循环往复的自我辩论,实在是这次系统太过抽风,给了他一个对任何人来说,都足以迷失心智的至宝。
直到姚白白将他喊出房间,讲述“买官历程”时,他都还未能说服自己。
“既然是雾里看花,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最后,林峰用最后劝姚白白的那套“走一步看一步”的说辞,跟自己达成了妥协。
趁着夜深人静,林峰将包裹了五六层牛皮的传国玉玺,投入了院中地深井之中,在心里暗道:“如果有一天,当我真的能配得上你的时候,我会回来接你的。”
……
三天后,林峰和姚白白一同驱车来到了州府,不同的是,姚白白直接拿着任命文书去户部赴任了,而林峰则按照要求来到了吏部偏厅。
虽然前几日,通过姚白白的“战绩”,林峰已经在心里,尽量降低了对云州官场的预期,但此时他却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额,这位兄台,你也是本期中榜的考生吗?”
苦等了一个时辰,眼看日上三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的林峰,向偏厅里唯二的另一个人问道。
那人礼数颇为周到地拱手答道:“正是,鄙人幺建勇,见过兄台。”
“探花郎?”这个比较小众的名字,让林峰瞬间记起了其正是此届科举,险些夺魁的狠人。
他连忙还礼后,接着问道:“咱榜上不是一共十五个人吗?其他人去哪了?吏部的官员又去哪了?”
幺建勇尴尬地挠了挠头,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也是进门后便被胥吏引致此处,其中缘由,并不知晓。”
打量了这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学霸两眼,林峰放弃了从他这里套出情报的想法,转而在偏厅里转悠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歪倒的扫把、地上的纸屑、或是布满灰尘的桌面啥的,保不齐这帮吏部的人,已经会后世人力资源面试的那套无聊把戏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正当他转悠了一圈,刚坐下歇歇脚时,偏厅的后门里走出了一个吏部官员,看见他们这一坐一立的两人后,疑惑地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
“啊?”林峰一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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