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开始翘起,仿佛相识多年的亲友般,拍了拍林峰的肩头。
“哎呀,没想到这位小友如此识大体,讲规矩,可惜时间有点晚了,但也无妨,安北虽然稍微,额,稍微特殊了点,但州府也知道当地实情,一直都是免除当地的赋税和徭役的,你去了,安全地呆上一年,年底述职时,多准备些土特产,申请个调令便是。”
“这样吧,”那人也许感觉白拿银子不办事的名声不好,冲旁边的同僚使了个眼色后,说道:“幺建勇是探花郎,理应留任中枢,就先行任命登仕郎挂职,以便后续回调,至于县丞一职,就让林峰担任吧。”
虽然都是“正九品下”的官职,但一个实权县丞,一个挂职散官,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此时,已经拿到任命文书的幺建勇都傻了,“大人,可是这文书已经拟好了啊?”
“无妨,一共没几个字,撕了再写一份就成。”
就这样,看似儿戏,实则最为写实的任命仪式结束了。
只不过,林峰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位官员说的是“安全”地呆上一年,而不是“安心”或者“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