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偏门,能捞就捞,别搭上小命。”
……
回头见没有人跟上来,幺建勇才长舒了一口气,侧头问道:“疯子,你怎么会安北县这边的黑话?到边关之前,你不是也只听说‘安北’这个名字吗?”
林峰松开怀里地火枪,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我瞎掰的。”
“啊?”幺建勇一阵后怕,“还好他们被唬住了,不然咱双拳还真难敌四手。”
“咱是四拳,而他们,明里暗里的,可不下二十只手。”
林峰笑呵呵地说道,“而且,只有你这种书呆子才会被几句故弄玄虚的话唬住。”
“那他们为什么没动手,你别扯是‘因为你长得帅’那一套哈。”
林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没接那碗茶?”
“这还用说吗,向陌生人招揽生意,吆喝即可,哪有直接端着茶过来的道理。”
“没错,不过单纯的拒绝,除了表现出提防,也意味着害怕,我道破茶中玄机,是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只是行家,而且对这种手段不屑一顾。”
“然后,我胡诌两句放之四海而皆准,又模棱两可的话,是为了让他们将一部分心力放在琢磨咱们得身份上面,尽可能地扰乱他们的思路。”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他们让我们懂规矩的时候,我们反而‘不懂规矩’。”
幺建勇好奇道:“这是何意?”
“呵呵,当时,咱们如果稍微弱势一点,哪怕只留下一个铜板的见面礼,在他们看来都是示弱,那对这帮刀口舔血的人来说,就有可乘之机,也就有了动手的理由。”
“疯子,你就不怕你演砸了?”
林峰摊了摊手,“反正不尊任命,回云隐是个死,逃到北狄也是个死,演砸了死在这,还能图上个山清水秀呢。”
幺建勇:“……”
“不过,纸是包不住火的,咱们得在露馅之前,想个能在这活下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