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家躺着不是,这不听帮里的孩子说今天这有热闹,我也就下地走动走动,晒晒太阳。”
来人正是昨天在葫芦口和林峰有过一面之缘地农家帮帮主——龚放。
龚放说出来晒太阳,但其他人可是一个字都不信,这老家伙年轻的时候还经常露面,年纪大了以后,就整天拾到自己的那个破菜园子,这次他突然出来走动,让众人都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压力,毕竟,他手下农家帮的帮众,比其他十一个堂口,加起来都多!
在众人寒暄时,三合会、会仙楼、鹰隼团、啸月帮和盐帮的话事人也在大堂的另一侧谈笑风生。
随着林峰和幺建勇跨过县衙大堂的门槛,整个空间陡然静了下来,所有的或好奇、或审视、或警惕、或玩味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刚赴任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击杀同僚的年轻人身上。
无声的凝实,非但没有给林峰带来丝毫压力,反而让他心底自我陶醉:“看,老子虎躯一震,王霸之气侧漏之下,一个人都不敢说话。”
“林县丞是吧,新官上任,架子倒是不小,让我们等了这么久,是不是得给个说法啊?”
崔景荣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同时有意无意地挡在林峰二人前行地必经之路上,想给他们来个“下马威”,好让其知道,在这个地方,他这个县丞狗屁不是。
幺建勇指了指院里放着的日晷,颇为硬气的针锋相对:“圣人云:‘守时,即是守礼’,过早、过晚都是失时,也都是失礼,昨日说的是巳时开会,现在时辰刚刚至,我们便到,给你什么说法?”
走在他前面的林峰在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帮书呆子,怕死的是真怕死,不要命的,也是真不要命啊!”
“吆,那按照小哥的说法,反而是我们失礼喽,奴家是不是还得跪下求青天大老爷恕罪啊,呵呵呵呵。”
林峰看着晓得肥肉乱颤的徐莺莺,笑容可掬地说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们在安北又不是只待一两天,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讲究啥礼不礼的,更别说让您下跪了,我今天就把话先说好了,咱今天在座的,以后都别提下跪这茬哈。”
“哼,还算你小子识相。”毛十八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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