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闲来无事,勾栏听曲。”
可安北城就一个天香楼,想到当日她听到自己说“喜欢男人”时,那个幽怨的眼神,林峰可是万万不敢去她那“舒活筋骨”的。
没有花酒喝的林峰,也就没有出去溜达的兴趣,甚至连县衙都没走遍,整日在厢房、院子、茅房,三点之间择一而处。
“哎,小幺啊,你说我这才休息了七八天,怎么就感觉躺的浑身骨头都难受呢?我是不是那种天生忧国忧民的劳碌命啊?”
自穿越到这个世界后,难得享受了几天平静生活的林峰,摊在躺椅上边晒太阳,边开启了日常的吹牛逼模式。
幺建勇在不远处撅着屁股,将他不知道从县衙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一摞摞书册,抖去灰尘,摊开在院里晾晒。
此时,听到林峰的无病呻吟,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不是,你这种骨头酸软无力的情况其实是一种病。”
“啊?”经常被幺建勇的博闻强记惊呆的林峰瞬间坐直了身体,战战兢兢地问道:“快说说,我这是啥名,得怎么治?需不需要人参、鹿茸、何首乌啥的,赶快让那帮当老大的找找送来,跟他们说,我要是死了,他们想再找个这么‘懂事’的官,可就不容易了哈。”
幺建勇动作不变,依旧在不急不躁地整理着他的宝贝,也同样不紧不慢地答道:“性轻且无志,智弱且才疏,心躁且视短,力薄且身卑,四者皆具者,曝晒之阳气袭阴,迫秽气内敛于骨,致病使周身不得自在,俗称‘贱骨’之疾。”
幺建勇娓娓道来,林峰洗耳恭听。
他反反复复咂摸了半天后,抄起手边的吃剩的苹果核就扔了过去,“靠你大爷的,变着法地骂老子‘贱骨头’是吧。”
早有准备的幺建勇轻松避开这次偷袭,施施然走到井边洗了洗沾满灰尘的手后,颇为郑重地问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此话一出,林峰不用看都知道,四周竖起了不下六七对耳朵。
他也没有避讳,摊了摊手,“还能咋样,混呗,那个刘彪能在这待十二年,那是因为他没有门路,但老子我不一样啊,咱家有钱,咱兄弟更有钱,不出半年,准能求得吏部一纸调令,让老子回云州继续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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