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不住了,开始在县衙里漫无目的的来回晃悠,一会儿逗逗溜进院子的野猫,一会儿跑到厨房去偷喝一碗正在吊着的浓汤。
但这个县衙,就这么屁大点地方,除了有个还算敞亮的院子,剩下的就是几间陈设单调的屋子。
没几天,林峰不但自己看烦了这些单调的景色,就连各势力派来监视他的人,见了他也都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生怕这个神经病拉着自己侃一天不着边际的大山,整个一副人嫌狗厌的模样。
“好想有个手机啊!”林峰在心中哀嚎,“麻蛋的,为啥要给自己立个‘龙阳之好’的人设呢?要不没事调戏调戏丫鬟啥的也行啊。”
这些天,他找幺建勇下过棋,可想而知,输的一塌糊涂,包括只教了对方一次的五子棋在内,全是完败,并没有受虐倾向的他果断弃坑。
还试图让院子里的帮会成员教他练武,虽然对方倒是没有拒绝,但在第一次拉筋时,被操练得甚至以为这帮人要干掉自己后,也主动放弃了。
他还曾找了把古琴,妄想抚琴高歌,但被县衙里的所有人一致叫停了,三合会派来的那个马夫直接警告他:“如果再从这狼嚎,我宁肯回去被三位老大鞭笞,也得揍得你再也张不开嘴!”
顺便一提,县衙里并没有马。
……
“小幺,我有点疼。”
“嗯?真的假的?”
“真的!”
“哪里疼?”
“闲的蛋疼。”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