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成。”
林峰伸手拎起旁边一条鱼都没有的小木桶,倒扣在冰面上,拍了拍桶底,示意对方坐下歇歇。
“那怎么行,怎么说你也是官老爷。”
老崔投桃报李,坐下后从怀里掏出“招牌零食”——小鱼干,分给林峰二人打牙祭,“我听说当官的都喜欢别人把自己的官往大里叫,咱也不懂,多大的官算大啊。”
这时,幺建勇在一旁幽幽地说道:“武将权重者穿狐裘,文官位高者着貂绒,故世人常以此代称。而在朝为官,又以庙堂衮衮诸公为尊,庙者,寺也,所以,你可以称呼他为‘林貂寺’。”
“幺建勇,你大爷的,你要是也闲的蛋疼,就去冰上撒尿练字去,别从这拐着弯消遣老子!”
然而,林峰的怒骂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崔景荣只觉得这个姓幺的登仕郎太他喵的有文化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啥意思,但“林貂寺”这个称呼,听着就位高权重,威武霸气。
林峰见崔景荣眼睛发亮,赶忙岔开话题,故作好奇地问道:“哎,老崔,我看你手下的兄弟都一个比一个老实,但你给帮派取名‘恶蛟’,是为了吓唬谁啊?“
“嗨,咱这地就这么大,谁家媳妇叫的大声,谁家汉子又让数落了,都一清二楚,还能吓唬谁啊,之所以叫这个名,是因为这苏波湖深处,真有条恶蛟。”
“子不语怪力乱神!”幺建勇立刻化身唯物主义战士,当即否定道,“蛟龙一说,乃神话时期的古人以讹传讹,怎可当真?”
“嗯,这次我站小幺,蛟龙?怎么可能?该不会就是条大鱼吧?”林峰也表示不信。
“你们还别不信,”崔景荣指了指远处一个正和几个同伴,协力把网丢在冰窟窿里的老汉,颇为神秘地说道,“看见那个老头了没?他的左手,就是为了救一个划着小木船去河里玩的熊孩子,被那头恶蛟咬掉的!”
“卧槽!那熊孩子是不是叫路飞?”
“啥?”崔景荣不知道为什么林峰突然这么激动,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飞?那小子就是现在跟他一块撒网的那个‘瘦竹竿’,是老刘家的二小子。”
“呼——”长吁一口气,寒冬腊月里,林峰生生被自己的脑洞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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