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端的是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英姿。
林峰微微一笑,也仰头喝光了杯中的烈酒,“我只不过会背几句歪诗而已,真正称得上文采斐然的,可是刚才甘当小厮的幺大人,他可是这次科举的探花郎啊。”
接着,他借着酒劲调笑道:“我观斡尔朵娜帮主如此年轻貌美,不知可否婚配?如有机会,我可以做媒,引荐您与小幺认识哈。”
斡尔朵娜默不作声,故作镇定地夹菜,但红透了的耳垂却出卖了她。
林峰帮翰尔朵娜满上酒,微笑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却不知倾城与倾国,都不及窈窕燕姬安北落。”
自幼便在安北长大的斡尔朵娜,接触的异性,无论帮派里姑姑留给她的托孤家臣,还是安北其他势力的头脸人物,绝大多数,都是拿刀比拿笔顺手,骂娘比说话在行的莽汉,何时见过林峰这种张口“风花雪月”,闭口“月下瑶台”的翩翩公子。
更何况,在她眼里,林峰还是个能收服三合会,力压农家帮的男人。
“书上说的‘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向来酒量极好的斡尔朵娜,一时竟有些醉了,不由自主地羞赧道:“我应该与你年龄相仿,你可以叫我朵娜的。”
林峰闻言眼睛一亮,正准备趁热打铁,展开进一步的攻势时,门外传来了非常不和谐的声音。
“艹,别挤,老子先来的。”
“麻蛋的,老子今天跟着大哥大在农家帮威震四方的时候,你还在县衙玩泥巴呢,滚开,让俺也学学。”
“都给我闭嘴,好戏马上开始了,谁敢坏了大哥大的好事,我扒了他的皮!”
虽然门外以薛家兄弟为首的狗仔队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了,但他们多年练就的那副大嗓门,还是成功地打破了房间里的郎情妾意。
眼见大势已去的林峰,将怀里的火枪,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喃喃地不停劝自己:
“自己的手下,自己的手下,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