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撒,‘我’算哪个葱啊!”
虽然神色不停变换的林峰不言不语,似乎完全无视了白秋水的逐客令,然而,黄、白二人却也没有再过分相逼。
虽然对于先天高手,已经没有了“拳怕少壮”这种设定,但在他们看来,林峰毕竟是那个站在剑道巅峰的男人的高徒,他们有血性,有骨气,却也不想无缘无故地就拿自己的一把老骨头赌命。
足足盏茶过后,林峰捋了捋自己和二仙府的交集,以及对方可能了解到的自己的底细,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后,终于找到了可能的答案。
“二老,你们是不是听见我除夕那天,跟那个北狄的宏图巴说的话了?”
虽然当时黄白二人坐在角落,现场的声音也还比较嘈杂,但身为先天高手的他们,确实一字不落地听见了林峰的“自我介绍”。
黄万山讥讽道:“怎么,你难道还想说,‘一剑寒光挑九州’的李剑神,是你吹嘘出来的师父不成?”
“真的是我骗宏图巴的……”
“放屁,姓李的都多少年没在江湖上出现了,更不要说离巴蜀千里之遥的云州,你如果不是他徒弟,怎么可能知道他早年刚出江湖,神功未成之时用来给自己壮胆的绰号?”
林峰支支吾吾地答道:“我编的……”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正当黄万山血压再次飙升时,洞府门外传来一个空灵悦耳的声音,“师父,弟子游历归来,特来请安。”
“嗯?这个好听的声音怎么有点熟悉呢?”
相比于林峰的纳闷,黄、白二人则喜出望外,他们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宝贝徒弟此时回来,虽然不至于让她将林峰斩杀当场,但最起码他们这两把老骨头,应该是不用被眼前的小辈羞辱了。
“快快进来!”
得到白秋水的允许,洞府大门应声而开,从外走进一名身负宝剑,白衣胜雪的女子。
“叶舞?”
“夫君?”
“啥?”
林峰、黄万山、白秋水的大脑同时过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