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虽如此,但叶舞怎么说也是我们二人唯一的徒弟,还是个先天高手,你现在也是一方父母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你们之前怎样,这婚礼还是要补上的,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把日子过了,‘三媒六证’、‘三书六聘’啥的,可以从简,但不能没有。”
“听说你家就是云隐林城的,也不算远,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礼’,还是要按部就班的。至于你们完婚后是住在林城,还是留在安北,那可以夫唱妇随,但在这之前,叶舞绝对不能跟你回县衙住,这是规矩!”
转头,黄万山又笑眯眯地向叶舞问道:“乖徒弟啊,你看为师这个安排行不?”
“全凭师父定夺。”叶舞虽然没听懂什么意思,但对于自小被收养的她而言,黄、白二人与其说是师父,其实更像是父亲。
成年后,随着心智的健全,她更能深刻地感受到二人对她毫无保留的关心和爱护,对于他们的安排,她哪怕不是“言听计从”,也几乎很少有违背的时候,根本不存在青春期叛逆的说法。
全程充当小透明的林峰,在听完黄万山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后,还只是有点无语,但见叶舞竟然也颔首同意后,就彻底斯巴达了。
“等等!二位前辈,叶舞,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黄万山怪眼一翻,“好小子,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还想始乱终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