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林峰也知道,叶舞口中的“睡觉”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虽然通常情况下,孤男寡女,同床共枕的话,时间一久,哪怕叶舞这方面的知识面再薄弱,在林峰这个此道“专家”的谆谆教导下,也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然而,林峰却并没有丝毫顺水推舟的意思,毕竟这娘们漂亮归漂亮,但实在太“狠”了些,武功也太高了些。
见此间误会已解,林峰趁着黄、白二人自觉理亏的档口,再次阐明自己今天的来意,“黄老,白老,我今天真的是来拜师的,也当真从未听说过你们口中的那位李剑神是何许人也,其实,我虽然称不上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真的没有丝毫武艺在身。”
“不可能。”黄万山一脸不信,“刚才老夫虽然没有全力施为,但若你真如自己说的那般不堪,现在根本不可能中气十足的站在这里跟说话。”
林峰微微一笑,给出了本来准备用在拜师时,解释自己当前情况的说辞,“在云州与叶姑娘一别后,我又遭遇了不测,身上的银钱都被洗劫一空,万幸的是这伙歹徒只为求财,并没有赶尽杀绝。”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个多月,身无分文的我只能一路乞行。路过城镇还好说,但更多的时间,却要露宿荒山野岭,天为被地为席。某一日,饥肠辘辘的我不慎失足滚落山崖,在崖底发现了一株从未听说过的异草,尺许长的黑茎蜿蜒如虬龙,九片红叶蜷曲似烈日,顶端结有一果,五彩纷呈。”
“饿急的我也无暇分辨此果是否有毒,便摘下一口服下,然后便昏了过去。悠悠醒来后,不光身上的伤势不治而愈,而且竟也感觉身体比之前强韧了不少,后来到了云冈,看过一个远近闻名的神医后才知道,原来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打通了任督二脉!”
有的时候,当谎言过于离谱后,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
比如现在,黄、白二人便对林峰的这套说辞竟不疑有他,只是都在好奇那种神奇的果子到底是什么?
“应该是烈阳草,而且是极品中的极品。”
“不可能,烈阳草又不结果,而且直接服用有剧毒,他早就死透了,我猜可能是变异的乾乾果,传说这种果子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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