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先天高手肯定要打通任督二脉,否则那口先天真气无法游走全身,但任督二脉畅通的,却不一定是先天高手。就好像太监肯定是没把的,但没把容易,但进宫就难了。”
“我勒个去!”
面对这个狠起来,捎带着自己都一块内涵的黄万山,林峰彻底败下阵来。
但对方并没有放弃补刀的意思,只听他接着说道,“而且,相比于根骨,其实你的悟性更差。”
不等林峰反驳,白秋水在一帮附和道,“林大人,老黄说的不错,正如我刚才跟你说的,这个‘悟性’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是对‘武’的‘专’,而不是思维的敏捷,其实恰恰相反,谋虑深远、才高八斗的人,反而在武道上无法有太大的建树,‘慧极必伤’就是这个道理。”
“怪不得文人总是说武人粗鄙,是莽夫,原来不是他们搞歧视,而是脑子好用的人,竟然真的不适合习武!”
林峰知道,欺骗自己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不得不接受自己与“大高手”无缘的事实,毕竟总不能故意变傻吧,而且这个度也不好控制啊,一个不小心,他就真成了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但认命归认命,林峰却不准备就此离去,毕竟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证北狄之行的安全,既然自己不能变得能打,那找个能打地贴身保护自己,效果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两位前辈,实不相瞒,上次北狄第一叶护之子——毗伽·宏图巴,之所以出现在咱安北,其实并不是吃饱了撑的瞎溜达,而是想将咱们这变成他们的桥头堡,以便日后挥师南下,届时,安北县必然生灵涂炭,永无安宁之日。”
林峰“危言耸听”完毕,接口说道,“为了安北的长治久安,身为县丞,我要亲自北上,去求见那位北狄军神,陈述利害,以避免这场兵戈之祸。这一路上匪徒横行,我虽然死不足惜,但如果误了大事,岂不悔之晚矣?所以我才想习武以求自保,既然此路不通,我斗胆请二位前辈相助一臂之力。”
“此行我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像您二老当年帮助叶舞一样,守护安北的几千老弱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