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关押什么人,甚至这间牢房,在咱们来之前都一直是空的。”
此时,从被抓时被迫交出宝剑后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叶舞,在一旁淡淡地说道:“被问斩的人,应该也在这住不了多久。”
“哈哈哈哈,林大人,让您没事调戏我们帮主,夫人吃醋了吧!”彻里吉笑道,“但我觉得您说的没错,听说牢里都有‘平安蔬菜断头鱼’的说法,死刑犯在行刑之前都会被安排顿好的,可我看着地面上,别说鱼骨头了,连个油印都没有。”
无论被叫夫人,还是被说成吃醋,叶舞的脸色还是一成不变,似乎真的只有对着林峰,这座冰山才会稍有消融的迹象。
听了彻里吉的分析,她接口说道:“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他就说过,这里是北狄,大虞的规矩管不到这。”
众人:“……”
此时此刻,逻辑形成闭环,林峰搬起的石头,终于砸到了自己的脚。
好在,叶舞并没有一语成谶,还没等到让他们面对“男女同监怎么如厕”这种抓马问题,便有人来接他们出狱了。
但这位来人,既不是大哥思摩,也不是三弟宏图巴,而是一位扎着羊角辫的胖嘟嘟的女孩。
牢房门口,女孩眨着大眼睛打量着他们,用比思摩还标准的大虞官话问道:“听说思摩这次出去,认了个弟弟和弟妹,都是大虞的人,是谁啊?我还没见过大虞的人长什么样子呢。”
林峰摸了摸鼻子,“小妹妹,是我,我叫林峰。”
他又指了指叶舞介绍道,“这是我姑姑,叶舞。”
仔细地看了两眼林峰,女孩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大虞的女人倒是挺漂亮,但男人,怎么这么丑?”
“丑?”林峰都懵了,心想,“我这副皮囊与前世最起码有九分相像,虽然说不上貌似潘安,但也绝对和丑不沾边啊。”
“怎么,还不服?就你这副细狗的模样,白的和个娘们似的,开一石弓都够呛,不是丑是什么?”
“哈哈哈哈,小妹妹说得好,他又细又软,都丑爆了!”
翰尔朵娜唯恐天下不乱地在一旁鼓掌,接着又和颜悦色地问道:“那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
“羌人,而且是东羌。”
“哇,小妹妹好眼力啊,你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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