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这个卖不卖的出去了。”
毗伽·勇毅一乐,“那你敢不敢把你碗里的酒一口闷了,你喝了以后,我不试,也可以把你的煤炭都买了。”
“有何不敢?”林峰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然后,早就过量的他,痛快地向后倒去。
忽而风起,叶舞出现在他的身后,一把将其扶住。
林峰则顺势躺在她的怀里,舒服地打起了鼾。
“弟妹好俊的身手,怪不得谁来都要做小。”
小露一手的叶舞,让毗伽·勇毅不由眯起了眼睛,重新审视了一番眼前的女子。
叶舞没有理会,而是以几乎吩咐的语气说道:“给我们找个房间,他需要休息。”
毗伽·勇毅抬了抬手,便有人上前领命,领着搀着林峰的叶舞,去早已准备好的客房了。
“爹,你怎么还跟这小子称兄道弟上了,他也配?还说要把我嫁给他,那我以后叫你什么?大哥?”
毗伽·勇毅没好气地给了自己最喜欢的宝贝闺女一个爆栗,惹的后者张牙舞爪的嗷嗷直叫。
闹哄了一会儿后,这位军神收敛起笑容说道:“阿史那,让你嫁给他是玩笑话,但通过宏图巴和思摩的经历和叙述,这个叫林峰的小子既不是公孙曦的人,也不是赫连威武的兵,甚至都不算是杨家的狗,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
“哦?他不是安北的县丞吗?”
“对,但对他而言,安北是他的,更多过是云隐的,或者是大虞的。”
阿史那还是不太理解,“那他充其量就是个反骨仔罢了,这种人大虞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是不少,但除了那些成不了气候的,就是些各怀鬼胎的,而我们掌握的,并不多。”
“莫非爹想拉拢他投靠咱们?不是我给你泼冷水,这个难度可不小。”
毗伽·勇毅摇了摇头,说道:“是人,就有所求,有所求,就可以拉拢。平武侯这些年越来越不听话了,这小子虽是一步闲棋,但说不定,就可以给他找点乐子。”
揉了揉阿史那的头,他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把那三辆马车里的黑石头放到铜炉里,我还真挺好奇,能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此吹嘘的东西,到底有何不同。”
阿史那拍开对方满是油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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