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城,州牧府。
亲自送走姚白白后,王沄涵又回到书房。
“父亲大人,您愿意见姚白白,还是因为他的那位大哥吗?”
“不全是。”王玄策幽幽地说道,“其实,虽然这个林峰总给我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但同在安北为官的幺建勇更符合箴言所指。”
“爹爹,您总在说箴言,甚至为了它不惜在大计之外耗费如此多的精力,既然现在女儿已经或许参与到大计中,那这个箴言,能否跟我说说呢?”
王玄策沉吟了一下,缓缓说出了一段不知源于何处,但当年风满潮堂的一句的箴言:
“起于草莽,闻名金榜;隐于边云,韬光拙藏;不敬君神,纵横庙堂;横扫六合,威服八荒;百龙来朝,再立人皇。”
记忆超群的王沄涵只听了一遍,便将这短短的四十个字牢牢记住。
她细细反复品读后,不解地问道:“父亲大人,这句箴言,看似骈文,但平仄不压,对仗不整,看起来更像是童生信口胡诌的打油诗,甚至没有打油诗的洒脱意境,为何会让您和其他衮衮诸公如此在意呢?”
王玄策长吁一口气,说道:“这是天机阁阁主用三十年寿命换来的四十个字。”
“天机阁!就是那个阴阳家的最后一脉?”
“没错,当年其阁主,为了中兴阴阳家,突破了几百年来天机阁的规矩,由出世转入世,而投名状,就是这为积病缠身的大虞王朝,批注的四十字箴言。”
王玄策有些自嘲地接着说道:“呵呵,本来一个过气流派的话,并没有太多人在意,但那位阁主穷尽天算,说出这段话后,竟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突然撕心裂肺又哭又笑了起来,边吐血边说道:‘天机不可泄,我错了,我对不起先祖,千年阴阳家,竟绝于我手’。语罢,这位阁主便七窍流血而亡,而他那建在深山的天机阁,竟遭遇千年不遇的山洪,全阁上下近百人,无一生还!自此,本就人才凋敝的阴阳家,彻底断绝,千年前众星璀璨的诸子百家,再断一枝。”
王玄策娓娓道来,王沄涵则犹如听志怪小说般,心绪跌宕起伏。
这是,前者又说了句让她如遭雷击的话:“呵呵,好一个‘再立人皇’,上古之后,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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