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澜庭是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反而影响大计。不过,安排点手下,点拨一下其他士子,再帮他们找找门路,那剩下的,不就是‘起于草莽’的人了吗?”
“那父亲大人如何确定吏部会把安北县留给他们,而不是别的地方呢?”
“安北之所以是云隐唯一一块没有赋税的地方,完全是因为它没有价值。对吏部那些蠹虫来说,其他的地方的官职都可以标价,有高有低而已,唯独安北县,不管是谁,稍微一打听,都是摇头比较快。呵呵,吏部的官员,比户部的会做生意。”
对于父亲的运筹帷幄,王沄涵佩服的五体投地,笑道:“这样一来,林峰和幺建勇二人,不管是不是箴言所示之人,都只能在安北自生自灭了。”
“在安北县,自灭容易,自生?何其难。”
……
林峰一行,在离开天澜城半个多月后,终于回到了这个,在王玄策口中“难以自生”的安北县。
此时,他手上已经有了三合营、天兵营、啸月营三股人马,别说“自生”,他已然准备算计安北最特殊的势力——天香楼了!
安北城,县衙大堂。
“小幺,给徐莺莺打个招呼,就说老子现在有的是钱,接下很长时间,要去她那给兄弟们包场。想掏空老子的钱囊,就把好酒温上,好菜备上,好姑娘扔到床上。给她一天时间,闲杂人等,都给我请出去,后天老子带着所有兄弟,去给她送银子。”
幺建勇闻言一惊,低声问道:“你刚回来就准备动手了?是不是太过仓促?”
林峰无奈地说道:“这次去北狄,让毗伽·勇毅那条土狗摆了一道,时不我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