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可我与叶舞姐妹相称,他又叫叶舞姑姑,这样一来,叶舞岂不是就成了我的姑奶奶了?”
见翰尔朵娜半天没有答话,彻里吉转头一看,只见她的脸竟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一般,一副时而娇羞,时而心绪不宁的模样。
彻里吉直接生出一股白日见鬼的感觉,“我滴神啊,这都什么毛病!”
……
第二天,一大早,林峰便带着三百多名战力最强的手下,踏进了天香楼的大门。剩下的人马,则由幺建勇带队,分头扎进了天香楼名下的赌坊中。
因为幺建勇在前天就知会过徐莺莺,说林峰要来这大撒币,所以天香楼上下也算早有准备。
但天香楼的任何人都没想到,林峰会来的如此之早,本该亲自出面迎接这位安北新贵的徐莺莺,都还在暖闺之中睡回笼觉。
偌大的天香楼,只有一个管事张罗着下人在收拾卫生。
而且他们准备的是美酒佳肴,而林峰这边准备地,则是刀枪剑戟。
在林峰的授意下,他带来的所有人都没有上楼开展进一步消费,反而三五成群地将大厅内的所有桌子都占了了下来,每桌都要了一壶热水,然后纷纷泡上自带的茶叶。
自始至终笑脸相迎的管事,一开始还以为这是林峰这个纨绔中的纨绔又想出来的什么新花样玩法,但随着时间推移,他看着对方这一大帮人就这么坐着,或窃窃私语,或闭目养神,与往日的性格截然不同,而且丝毫没有来风月场所花钱买开心的放浪形骸。
察觉出事情不对的管事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借着去给林峰等人添水地空档,一把拉过来一个杂役,压低声音说道:“赶紧去把徐大当家的找来,就说天香楼这边可能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