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营长商议,暂代大人决断。只要你放弃抵抗,我们允许你带着愿意跟着你的人,离开安北,我们可以承诺,今日之事,日后绝不追究。”
刘青山闻言笑道:“哈哈哈,两位帮主,哦,不对,是两位营长果然爽快,姓林的现在确实势大,我自然是不敢留在这等着他和徐莺莺这对狗男女秋后算账的,但在走之前,为了兄弟们日后的生计,我觉得有必要跟他讨一笔盘缠和生活费。”
以前在三合会时就横行安北,眼里最揉不得沙子的薛天禄,见对方如此不识抬举,怒声骂道:“姓刘的,我艹你老母啊,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救你这副德行,也配敲诈大哥大?”
被问候了女性亲属的刘青山没有跟薛天禄对骂,反而洋洋得意地说道:“没错,正常情况下,就凭我手上这点人,确实没法和你们讨价还价,但你们别忘了,姓幺的登仕郎大人和毛十八还在我手上,他林峰如果不想明后地给他们发丧,就得拿钱赎人。”
薛家兄弟和翰尔朵娜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
虽然方才,林峰当着他们的面对徐莺莺说他完全不在乎这位同僚的生死,但跟了林峰一段时间的他们知道,如果幺建勇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们绝对要承受雷霆之怒,到时候哪怕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难逃的局面。
这时,自认为成功拿捏住对方七寸的刘青山大手一挥,命令道:“一半的人在这盯着,另一半的,先去赌坊把幺建勇他们绑了,免得过会儿林大人把钱都送来了,咱们的‘礼’还没打包好。”
当他下达了“动手”的命令后,有一个人,比他的手下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一剑出,光如秋水,声似龙吟。
刹那间,武功并不算太弱的刘青山,脸上的表情便永远的定格在因骇然而怵目惊心的模样。
当他的头颅还没滚到薛天赐他们脚边,断颈处喷出的鲜血尚未落地时,那抹白衣便已经提剑杀进了赌坊之中。
期间凡事挡在她路上的,没有任何人是她的一合之敌,运气好、离得稍远的还能勉强保住小命,剩下的那些好死不死正处在这条直线上的人,脖颈处随着那抹白色的经过,都出现了一道鲜红。
白衣过后,他们才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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