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县衙大门,林峰便缓缓坐了起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对面如丧考妣的合作伙伴,问道:“出事了?”
谢莫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反而递上了一封信。
林峰狐疑地接过信件,拆开后仔仔细细看了半晌,疑惑更重三分:“这鬼画符似的,写的什么玩意?”
幺建勇要过信件,看了两眼后说道:“这是羌文,我也不太懂,可以叫翰尔朵娜或者彻里吉过来看看。”
……
半个时辰后,匆匆赶来的翰尔朵娜读完信后,满脸惊骇地抬头看向林峰。
“咋了?信里说的啥把你吓成这样,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了也有谢莫尔这种高个子顶着,咱怕个球。”
听到林峰这话,谢莫尔都快哭了,“林大人,这次我可顶不住。”
见他们都被吓成这副德行,林峰表情古怪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翰尔朵娜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波澜起伏的心情,无奈地说道:“让您猜中了,这次来的是‘兵’,希望咱们有‘将’可以挡。”
根据翰尔朵娜的翻译,书信大意是:“煤炭很好用,老子看上了,老子这就过来,先告诉你一声。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跪在地上迎接,等老子去了帮老子挖煤,老子心情好会赏你口饭吃;二是死。”
“别想着跑,因为你们带着老人、女人和孩子跑不快,老子追上你们以后,你们想死都难。你们也可以反抗,但对老子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无非就是费些手脚,再增加一批没用的黄皮奴隶而已。在羌狼的铁蹄之下,你们就是草蜢。”
听完信,林峰身上的懒散气息荡然无存,没有丝毫的愤怒、紧张、忐忑、或者其他的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是面无表情地问道:“草蜢是什么?”
“羌狼平原上的一种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