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那小头目的心窝。
此时,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大地。薛天赐五人的身上也溅满了敌人的鲜血,但他们依然奋勇杀敌,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对于皮山部的先锋来说,本来游山玩水一般的任务,突然变成了生死搏杀,而且面对的还是五个刀剑难伤的铁罐头时,几乎人人都生出了“来日方长,暂避其锋”的念头。
相对的,薛天赐五人则个个悍不畏死,都杀红了眼睛,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冲锋、冲锋、再冲锋。
狭路相逢勇者胜,气势此消彼长之下,薛天赐他们竟凭五人之力,将皮山部一百多人的战列凿穿了。
因为惯性,五人又向前冲了五十几丈,才勒马而停,回首望去,来路一片残肢断臂。
薛天禄因为左臂被人用钝器击中,晃荡在身侧使不上丝毫力气,他只能靠嘴,用布条将已经卷刃的战刀紧紧地绑在手上。
薛天赐看了眼自己的兄弟,问道:“还可一战?”
薛天禄甩掉了战刀上的鲜血,嘿嘿一笑,“杀狗还费力气吗?”
看着阵型大乱的敌军,薛天赐豪气顿生,“好!兄弟们,今天哥哥带你们玩票大的,咱再杀他个对穿!”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