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已经隐约看到谷口外,天光下密密麻麻聚在一起的“村民”。
骑兵抽出佩刀,双腿一夹马腹,进一步催动马力,力求先在这些企图负隅顽抗,还敢通风报信,请求援军的刁民身上出一口恶气。
“杀!”
然而,喊杀之声刚出口,这名骑兵的皮甲也仿佛被无数利刃加身一般,划开了一道道口子。而他脖颈处更是直接飙出了猩红的鲜血,在跌落战马前便一命呜呼。
就连其座下战马,也没有幸免于难,同样血肉淋漓地轰然倒地。
后面紧跟而来的骑兵,显然见到了同僚毙命的情景,但策马奔腾的巨大惯性却无法让他在瞬间停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重蹈覆辙。
在付出了几十骑的伤亡后,皮山部的骑兵队才勉强勒马。
谷口塞成一团的骑兵,看着面前“悬浮”在半空中的血珠和人体肌肉组织残渣,犹如白日见鬼般,心中寒意骤盛。
骑兵队副队长挤上前来,瞪着眼前的血网,咬牙切齿道:“鱼线!”
半日前,当林峰自葫芦口外返回后,立刻让恶蛟帮将早已准备好的透明鱼线,在离地用岩钉深深地打进两侧崖璧之中,纵横交错,疏密有致地足足布防了九层。
虽然后期林峰不止一次吐槽过恶蛟帮提供的鱼线质量不行,否则应该可以最少干掉百人,但对于当时的皮山部骑兵队来说,这种闻所未闻的战斗方法,带来的恐惧远大于伤亡本身。
与此同时,当第一名骑兵命丧黄泉之前,一线天外,林峰便命人点燃了一枚烟花。
当绚丽的烟火在半空中炸裂的时候,时刻关注着城内那边情况的龚放嘴角微微翘起,喊道:“儿郎们,干活啦!”
话音一落,农家帮将早已堆放在崖顶的枯叶与干草推下悬崖,一线天内出现了一条条黄色“瀑布”。
“瀑布”尚未落尽,一个个比先前葫芦口外小一号的木箱后发先至的被扔了下来。
紧随其后的,是无数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