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当时天下涛涛大势来说,这场安北举全城之力,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役,只是朵不起眼的小浪花罢了,甚至关于这场战役的谍报,都没有资格摆上很多势力大佬的案台。
然而,安北这只小蝴蝶初次在世人面前扇动了一下翅膀,却在不经意间,在很久之后酿成了一场风暴。
……
当日,杨琪眼见事不可为,当机立断地带着三名亲卫,向西夺路而去。
不惜马力奔驰了两个时辰后,杨琪见身后没有半个追兵的迹象,不由地松了口气,缓缓停下战马。
三名亲卫见杨琪止步,也赶忙勒住马屁。
“队长,怎么不走了?”
杨琪环顾四周,吩咐道:“欲速则不达,后方没有追兵,我们不用过于着急,万一跑死了战马,反而耽误大事,你们在附近找一下,看看有没有水源,咱们讲战马口鼻洗刷干净,稍做修正后,再赶路不迟。”
其中一名亲卫问道:“可首领不是让我们尽快赶回羌地,请大单于援救吗?”
杨琪笑着说道:“放心,我们走时,渠帅已经攻进一线天了,任赫连威武的士卒再怎么精锐,在那种狭小的山谷内,也施展不开,更何况这次渠帅可是带着咱们皮山部八成的战士,五千多条好汉,固守安北月旬,没有任何问题。”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亲卫虽然心急如焚,但也没有办法,只得与另外两人分了三个方向,依令找寻水源去了。
好在他们运气不错,南面不远处,竟有条水深不过三指的小溪,虽然水流小的可怜,但饮马足够了。
坐在草地上啃着干粮,杨琪开始静下心来复盘早前的战斗,“明明只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县城劫掠战,为何会发展都需要自己去耗尽皮山部十几年的积累,换取大单于遣使‘求和’的地步?”
“真的是赫连威武的部下吗?”
杨琪对此还是保持着怀疑,“赫连威武,虽然名义上还是云隐的大将军,但只要不是睁眼瞎,都知道他其实早就自成一国了。以他几乎与北狄的毗伽·勇毅齐名的地位和手腕,如果那部队真的是他的手笔,怎么可能放任皮山部进入安北固守?”
他无意识地拨弄着身边刚刚抽出嫩芽的青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