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好看,但很工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整张答卷,大意是:“比之大虞、北狄、羌狼诸部,安北如萤火、似飘絮,天灾之下,外援无望,强行图之,反会招来皮山部之流,灭族在即。
然安北自身,金银并不能果腹,人多粮少之下,必生祸乱。
两害相权取其轻。农家当会同县衙,或挑起内部争斗,或出兵四处剿匪,甚至倾半城之力,行以卵击石之举,远伐羌狼。无论何种方法,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在尽可能保留青壮、儿童的情况下,让安北的人口锐减。
壮士断腕,方能让最多的人度过时艰。”
洋洋洒洒的几千字策论中,还详细地对每一种方法的优劣进行了阐述和剖析,甚至提到“如果情况继续恶化,可举城拼死入云隐落草”,以及“两脚羊亦可充饥”等大逆不道的言论。
龚放与林峰面面相觑,后者心中暗道:“异地处之,或许这才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因此,当龚放脸色铁青地准备将这张答卷打入万劫不复时,林峰第一次给出了意见,“给个14分吧。”
“林大人,此法有伤天和啊!”
林峰摇了摇头,说道:“彼情彼景,不伤人和,唯伤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