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放的头七一过,龚茂麦毫无争议地成为了农家帮的新任帮主。
同时,由于龚放临终前的嘱托,安北县衙迎来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堂审。
县衙大堂,一片肃杀之气。
县丞林峰身着官服,头戴乌纱,居中端坐于公案之后,面容冷峻,眼神仿若寒星。
登仕郎幺建勇坐于旁侧,身着青袍,一手按卷宗,一手持狼毫,辅助审案。
大堂靠近门口的两侧,安北县各路势力首领和农家帮各堂主皆正襟危坐,前来听证。
他们或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或神色凝重若有所思,使得大堂内的气氛凝重压抑,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升堂——”被临时抽调充当衙役的三合营战士,齐声高呼,堂威赫赫,声震屋瓦。
堂下,龚茂黍的妻儿被押解上来。妇人面容憔悴,发丝凌乱,身着素色粗布衣裳,虽难掩惊恐,却仍紧紧将年幼的孩子护在怀中。那孩子不过四五岁模样,小脸吓得煞白,眼中满是恐惧与迷茫,怯生生地望着四周。
林峰目光如炬,扫视堂下,而后重重拍下惊堂木,“啪”的一声脆响,在大堂内久久回荡,瞬间让喧闹的大堂安静下来。
“堂下所跪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尽管林峰的声音并不大,但以他如今的威势,仍是吓得跪在地上的母子瑟瑟发抖。
妇人颤抖着身子,叩首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民妇王氏,这是妾身的孩儿……民妇不知犯了何事,遭此牢狱之灾,还望大人明察啊!”言辞间满是凄楚与哀求。
林峰冷哼一声,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冷峻地逼视着她:“王氏,你怎会不知?你丈夫龚茂黍犯下弑主篡位、残害同门的弥天大罪,祸乱我安北治安,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你身为其妻,事发时又在现场,焉能置身事外?”
王氏听闻,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拼命地摇头,泪如雨下:“大人,冤枉啊!民妇向来深居简出,一心操持家务、抚育孩儿,对外间之事全然不知啊!而且,当日我和孩子,也都中毒了,就算我利欲熏心之下,铤而走险,总不会将自己的亲生骨肉至于险境吧!”
幺建勇见林峰看向自己,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王氏,休要狡辩。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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