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可以归结为一种简单的选择:要么忙于生存,要么赶着去死。
林峰并不是弑杀之辈,但他要生存,而赫连文成就必须去死。
离开那片树林后,林峰等人一路向西,专挑小路,直奔云隐而去,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时,才因为顾及马匹,不得不找了个山坳停下来休整。
此时,林峰才有机会从刚刚转醒的罗仁凤那里得知事情的原委。
“你是说,赫连文成就因为某次偶然的机会,在街上看到你的爱妻后,便起了歹意,所以想方设法地将你骗到他的府邸,然后霸占了你的妻子,还对外宣称是你为了攀附权势,主动奉上的?”
提起这件事,罗仁凤便恨不得生啖赫连文成的血肉,但如今后者已死,他胸中的仇恨反而无处发泄,如果不是早年沙场磨炼出的坚韧,此时的他恐怕早就崩溃了。
出于对林峰的感激,本不愿再回忆此事的罗仁凤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而且,我内人虽然是一介妇道人家,但性子却刚烈异常,某天,当那个畜生准备再次施暴时,她终于寻了个机会,猛地将头颅撞向石阶,以死明志。”
接着,这位七尺男儿哽咽着说道:“吾妻死后,赫连文成那个畜生感觉受到了侮辱,便将我们一家三口,秘密地押至城外,将我和犬子捆绑于树上,当着我们的面,对吾妻的尸身……”
说到这,泪水已经将罗仁凤的脸庞模糊成一片,他大口的呼吸着冬日冷冽的空气,想强迫自己“中用”一些,却收效甚微,已然无法做丝毫言语。
坐在一旁的赵四,一边轻轻拍打着罗仁凤的后背,一边说道:“赫连文成做完那畜生都不如的事后,犹不解恨,一边让其跟班继续轮番玷污嫂子的遗骸,一边让手下的打手护卫,用沾了盐水的马鞭,鞭笞大哥父子,直到被我们撞上。”
“什么,被绑在树上的另一个人是罗帮主的儿子?”
林峰先前还以为另一人是先天矮小而已,没想到竟是罗仁凤尚在“总角”的儿子!
他赶忙问道:“罗公子现在伤势如何?”
赵四叹了口气,神情落寞道:“就在刚刚,罗贤侄重伤不治,已经走了。”
当赵四说出这个噩耗时,林峰能感觉到罗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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