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足够牛逼的时候,老子直接换个机械臂,捏谁谁死的那种。”
当屋内开始准备手术时,院里的人也开始了破冰交流。
林弘毅为众人都倒了碗粗茶后,坐到最像正常人的罗仁凤旁边,笑着问道:“刚才进门的时候听小峰介绍,你们都是他的同僚是吧?”
罗仁凤刚想起身,却被林弘毅挥手制止,“你有伤在身,不必拘礼。小峰自幼顽劣,不学无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麻烦老哥多多担待一二哈。”
罗仁凤笑道:“您言重了,林大人说我们是他的同僚,其实是在抬举我等,我们都是在林大人的马前卒罢了,而且,林大人他是罗某生平仅见的少年英雄,平日常常提点照顾我们,而对我,更是有活命与再造之恩,您是林大人的兄长,以后有用得着罗某的地方,也请尽管吩咐便是。”
“什么?”
林弘毅呆若木鸡,罗仁凤说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但为什么连起来,就显得这么荒诞呢?
其实当年林峰慷慨解囊,帮他和阮青青度过难关后,他已经对这个弟弟有了很大的改观。
而在听说他金榜题名,被任命为安北县丞之后,林弘毅虽然嘴上埋怨他这么大的事够不跟家里说一声,但心里还是给他打上了“浪子回头”的标签,每每与阮青青或者同僚谈起,也都与有荣焉。
但任他怎么怎不会想到,一个三年前还是正式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三年后也仅仅是个三等县的九品县丞的弟弟,竟已经可以勉强算得上是一方“豪强”了。
这时,薛天禄笑嘻嘻地凑上前来,“哥哥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跟咱说说大哥大之前的糗事呗,小时候尿裤子的也算,这样咱哪天回去,可就有吹牛的资本了,到时候别的不说,一件糗事换他们一顿饭还是轻而易举的。”
林弘毅一愣,“你叫我什么?”
“哥哥大啊,薛天赐是我大哥,林大人是他的大哥,所以我叫他大哥大,你又是林大人的大哥,我就只能叫你哥哥大啦。”
林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