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穿越者的林峰,本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牵无挂、无拘无束的人,但林盛阳和崔氏等人的给了他温暖的亲情,姚白白和蒋潇等人给了他真挚的友情,而叶舞则给了他未曾体会过的爱情。
然而,这一切的命运的馈赠,却也带来了如丝如缕的羁绊。
“唉,我本刀枪不入,但你们却构成了我诸多的软肋。”
晚上,林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借着酒劲开始骚包地自怨自艾起来。
而来看望他的姚白白和蒋潇,则在深刻体会了一下安北汉子酒量后,早就成了一滩烂泥,此时被林峰派人安顿住在了薛天禄的院子里。
林峰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走路都不稳的他却毫无睡意,思维反而异常地清晰。
“唉,咱上辈子就是个小社畜而已,来这边老老实实地当个‘井底之蛙’般的小富二代不香吗,非得折腾,玩脱了吧?”
林峰漫步在院子里,深夜的冷风不仅没有吹散他的酒意,反而让他胸中的积郁越发翻腾。
其实,当亲眼目睹了罗仁凤的遭遇之后,他的潜意识里便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扪心自问过多次,“如果赫连文成针对的是自己的家人,是叶舞,那自己有没有反抗的余地?”
答案很明确,也很残酷。
虽然赫连文成死在他的手上,但如果刨除这期间种种的意外,他的下场,不会比罗仁凤好上多少。
而姚白白的无力挣扎和蒋潇的霸气营救,更让他再次清晰地认识到,“只有枪杆子里面才能出政权”的道理。
醉醺醺的林峰本能地掏兜,想摸根烟点上,但结果显而易见,他只是掏了个寂寞。
他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开始在心里盘算:“一个小小的皮山部都已经需要整个安北县倾尽全力了,别说对上赫连威武了,就算云隐、北狄、羌狼任何一方有点风吹草动,估计我们都得成为祭旗的第一波活体。”
“朱元璋当年开局一个碗,靠加入义军才一路逆袭成功的,难不成我也带着安北的父老乡亲起事?可先不说现在我手上这些人会不会跟着我造反,就算他们敢干,起义这玩意,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大气运缺一不可,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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