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推演凭空想,纸上谈兵误军机!你一介县丞,安敢妄谈兵事?”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出言反驳他的,不是让他自裁的宁澜庭,也不是视而不见的公孙曦,反而是刚才还想为他求情的王伟明。
“这孙子竟然还拽了句歪诗。”
对于这个骗他身陷囹圄在先,拆他舞台在后的“新军”统帅,林峰不免又在心里对其问候了一番。
但还不等他进行下一步行动,公孙曦竟开口问道:“依你之见,我云隐应如何治国治军?”
“王爷?”
“无妨。”公孙曦笑着对王伟明说道,“将军不必多虑,本王自问并非昏聩之人,真才实学和哗众取宠,还是分得出来的。”
“末将不敢。”公孙曦说的谦逊,但王伟明却着实吓了一跳,当即收声不再置喙。
此刻云州王的考校关乎着自身的生死,然而林峰却胸有成竹,丝毫不慌。因为他虽然前世并没有混得多么出人头地,但也是在号称“高考地狱难度”的省份杀出重围的存在,智商不论,单说博闻强记,他还真有两手。
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治大国,如烹小鲜……屋漏在下,止之在上;上漏不止,下不可居……财之不丰,兵之不强,吏之不择,此三者存亡之所从出,而天下之大事也……”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以近待远,以佚待劳,以饱待饥,此治力者也……”
林峰语毕,朗朗之声却犹自绕梁而响,振聋发聩。
被世人奉为大儒的宁澜庭当先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林峰一眼后,附耳公孙曦,以其从未听过的语气,不容反驳地说道:“王爷,此子若不用,万不可留!”
接着,他又补充道:“若要杀,当机立断,不可多留半刻;若要用,高官厚禄,但要兔死狗烹!”
公孙曦惊呆了,她从未在这位亦师亦友的人身上,见过其如此狠辣冷厉的一面,足见林峰刚才“借来”的那些在他那个世界震古烁今的名言,给了宁澜庭怎样的震撼。
好在宁澜庭虽然深受公孙曦的信任,但毕竟是白身,很多军机秘闻,如果公孙曦不问计于他,他便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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