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定,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不管怎么说,他真的已经来了。
……
当云州王府再次上演其乐融融的林家家宴时,作为九州共主的中州皇宫内,却丝毫没有这等欢乐祥和。
“什么,杨挚这厮安敢如此无礼!”
两仪殿内,响起了太后——李令仪的咆哮,太监和宫女早就已经应命退下,徒留去冀州吊唁的使臣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母后,我觉得杨挚伯伯考虑的也有道理,王大人到冀州王府的时候确实也是深夜,此时吊唁,有恐惊了杨擎爷爷的安息。”
“你懂什么!丧葬吊唁之事,我朝向来通权达变,绝没有半夜不能凭吊的道理,而且,王廷贵代表的是朝廷,别说他不惜千里,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就算他一路游山玩水,冀州王府也得等他到了,才能下葬!更不用说,杨挚竟仅仅派了名管家,就给王廷贵吃了闭门羹,偌大的王府,连间客房都不曾安排。”
感觉受到莫大侮辱而又无处发泄的李令仪,将矛头再次指向了当今皇帝杨登峰,呵斥道,“你贵为天子,整日只知道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空有三个妃子,到现在连个子嗣都没有,你这个皇帝,到底是怎么当的!”
此时,跪在地上的王廷贵恨不得自己变成聋子、瞎子。
虽然自两年前的“血玺事件”之后,外戚彻底把持了皇宫房屋,太后也开始毫不遮掩地行垂帘听政之举,但是,这个天下,名义上终归还是杨家的天下,他万万没想到,在私下,当今天子竟如稚童般,被太后如此训斥。
“历来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此等皇家秘辛,我的老命,不会就到今天为止了吧?”
正当冷汗打湿衣衫的王廷贵,在心里默默细数此生荣辱得失,并悄然又想起那位意难平的“白月光”时,一声对于他而言不亚于天籁的声音传来。
“王大人舟车劳顿,先回去休息吧。”
“诺!”
王廷贵走后,李令仪又唤来了大内总管,“宣大将军、太傅、太保、司徒、司空,前来议事。”
“谨奉命。”
当太后当大将军的堂哥,当太傅、太保的叔伯,当司徒的表弟,和当司空的舅舅,陆续奉命抵达两仪殿之后,皇帝杨登峰只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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