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原来如此!下官的情况,竟还能入您的法眼,委实受宠若惊了。"
他话未说完,钱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独臂撑着桌沿,指缝间渗出血丝。林峰正要上前搀扶,却被钱小乙抢先一步。
"爹!"少年将药丸塞进老人嘴里,转头冲林峰吼道:"都是你!我爹三年没犯过咳血之症了!"
林峰退后两步,目光扫过案头残留的褐色药渣,心中暗道:“这老爷子莫非不只身有残疾,还患有重病不成?”
"下官识得一人精通医理。"
他试探着开口,却被钱小乙抄起砚台砸来,“滚,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卖好,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林峰退出厢房时,听见钱三沙哑的训斥:"...不得无礼..."
三日后清晨,林峰拎着樟木药箱叩响院门。钱小乙堵在门口:"家父抱恙,林大人请回吧。"
“硝七成、炭两成、硫磺一成……”
林峰答非所问地朗声喊出一串数字。
果不其然,他话未说完,东厢房传来茶盏碎裂声。钱三倚在门框喘息:"火药配比?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小乙,让他进来。"
见钱三拿起图纸,林峰抬手制止了对方,说道:“钱大人,其他的事暂且搁后,请您先随我去云冈一行。”
“云冈?”钱三狐疑地看着林峰,“林大人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觉得,只不过想挽救云隐国运罢了。”
“国运”二字,震得钱三父子头皮发麻,他们当然知道林峰指的是谁,但他们又何曾想过,这二字会指向他们!
……
出城畅通无阻,一个时辰,他们便来到云冈城郊。
诊脉不过半柱香,阮青青眉头越皱越紧:"大人是否常感指尖麻木?夜间盗汗?"
见钱三点头,她取出银针刺入老人合谷穴,针尖顷刻泛黑。
"中毒!"钱小乙失声叫道,“父亲向来与世无争,何人谋害?”
阮青青将银针浸入药汤,黑渍竟化作缕缕青烟:"此毒名唤"青丝缠",难以察觉,却并不一定是人为谋害,亦可能是常年接触原生矿物所致,多见于矿工之中。"
她从药箱底层取出琉璃瓶,"每日辰时取三滴溶水服用,七日后余毒可清。"
钱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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