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的钱小乙如出一辙——三魂七魄直接离家出走了一半。
“爹?爹!钱三,钱科长?老不死的?”
“哎吆,疼疼疼!”
刚刚站起来的钱小乙,又捂着头蹲了下去……
许久之后,直到天光大亮,钱三才消化完林峰的“天才猜想”。
他瞥了眼坐在对面,满脸委屈的义子,丝毫没有下手太重的自觉,淡淡地问道:“姓林的…嗯,林大人还有说什么吗?”
虽然因为嘴欠白挨了两顿打,但打小就这么过来的钱小乙并没有感觉到丝毫不适,此时见钱三“既往不咎”,便立马腆着笑脸地说道:“他还说,您中的毒可能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应该是常年接触青金、水银、礜石、石绒导致,虽然这次他兄嫂妙手回春,但多种毒素纠缠之下,解药难寻,让你以后多多注意防护……”
“行了,这个不重要,还有吗?”
“不重要?当时阮大夫说,以你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林峰带你去找到她,最多再有三五年就得嗝屁!真不知道你是心大还是活够了。”
内心满是槽点的钱小乙,嘴上老实地答道:“他还说,技器之用,当循《易》之‘备物致用,立成器以为天下利’,务使民丰国固;若趋兵革之末,是悖圣贤‘止戈为武’之训。然观当今天下,正处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止戈为武,先要手中有‘戈’!”
“唉!”钱三长叹一声,“后生可畏,云隐之幸啊!”
“爹,你还没说呢,林叔说的那个啥‘蒸汽机’,靠谱吗?”
“什么林叔!”钱三瞪了他一眼,喝道,“以后叫‘爹’!”
“啊?”
钱小乙感觉自己又挨了一拳,而且这次是直接怼到了脑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