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溢,椒香扑鼻。
正当甄梅钓食指大动的时候,林峰给了丁华晨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的抬箸为甄梅钓布菜,一片麻辣、一片鲜香,又各分蘸料与否,简简单单的四片往常绝不会如其法眼的羔羊肉,吃得尚书大人连连称赞。
一阵风卷残云后,他才举杯叹道:“昔年诸葛造木牛流马,不过死物机巧;今观此鸳鸯锅,竟将水火不容化作生生不息,方知《周易》"一阴一阳之谓道",原是藏在庖厨之间!”
林峰附和道:“微臣的火锅如独舟行江,虽也壮阔却难调众口;这鸳鸯双沸却似江河汇海,任你是北地豪杰惯饮烈酒,南国佳人偏嗜清茗,皆能在此太极圈中寻得自家方圆天地,正如您领导下的工部,汇天下之英才,成百年之伟业,立不世之功勋。”
甄梅钓放下酒杯,眯起眼睛打量着林峰:"小林谬赞了啊,你既然已入工部,咱就是一家人了。正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工部外人看着光鲜,其实有苦自知,现在府库空虚,别说建功立业,温饱都成问题啊。”
铜锅里红汤翻滚如岩浆奔涌,甄梅钓的官袍前襟已沾满油星。
“嗯,温饱确实是个问题,因为你已经吃撑着了。”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后,林峰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叹道:"其实生财之法,与丁大人的这鸳鸯锅类似,都讲究一个太极阴阳相生之理。"
"哦?"甄梅钓夹着羊肉的筷子悬在半空,"林大人有何高见?"
"下官有三策。"林峰蘸着麻酱在桌上画圈:"这第一策叫‘阴阳桥’。”
“要想富,先修路,而修路,又有‘金桥银洞’的说法,只要桥修得够多,自然也就有大把的银子。”
甄梅钓闻言兴趣缺缺,“呵呵,好主意,但州牧府和户部可不是咱家开的,别说修路架桥,现在咱工部后面的柴房漏雨快一年了,修缮的银子都没批下来,搞得现在伙房一生火,就浓烟滚滚,后院根本进不去人。”
“大人,事都是人办的,而但凡是人,就有七情六欲。爱、憎、恨、贪、嗔、痴,咱们也遇水架桥即可。比如户部那边,所有架桥财资,户部三成、工部三成、地方各衙门一成、修桥三成,还怕户部李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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