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几分意料之外,不过如果他有和平武侯一样的心思,此时默不作声的行为,就在情理之中了。”
“什么?你觉得王玄策要反?”
“我哪猜得到那位老狐狸的想法,不过提出一种可能罢了,而且,就算他决意深究此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作为‘守规矩’的读书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林峰摊了摊手,“而且,我也不是非要这样,实在是因为我没钱了。”
“嗯?会香别院不是你的吗?你这六品的朝议郎也是买来的吧?你会没钱?”
林峰苦笑道:“您也知道我这官是买来的,但您知道为了这官场三级跳,我花了多少银子吗?”
“那你就选择直接杀人?”
“呵呵,我那个前任贪墨的银两和在这么多年工程中草菅的人命,够他死上七八遍了,我只是替阎王爷收了他而已。尽量做到‘祸不及妻儿’,已经算得上是菩萨心肠了。”
“唉。”钱三长叹一声,不知道是为这乌烟瘴气的官场叹息,还是为林峰的手段唏嘘。
“如果三天后,基建科的人还如今日这般,你难道还要再‘替天行道’不成?”
“谁知道呢?指不定今明的晚上,我就多行不义必自毙了。”林峰岔开话题,问道,“不说这个了,老哥,火炮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有你提出的建议和火枪的图纸的参考,改良的难度不大,不过这威力……”
“威力不够吗?”
“恰恰相反,我担心威力太强,到时生灵涂炭,你我罪孽恐怕罄竹难书啊!”
林峰放声长笑:“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