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耗国力,捣鼓一些没用的破烂玩意的老顽固尿不到一壶!”
“还说别人老顽固,你这不是当着和尚骂别人秃驴吗?”林峰一时哑然,随意笑道:“食人之禄,担人之忧。詹老,您和诸位既然拿着咱云隐的俸禄,占着基建科的位置,也没有躺着不做事的道理。”
詹天怪眼一翻,“呵呵,老子拿的是云隐的俸禄,但不是你的,想让我给你卖命,门都没有!有种你就让甄梅钓,让王玄策,让公孙曦把老子宰了!”
“没让你给我卖命,但需要你为云隐百姓发挥一下余热。”
林峰打开带来的卷筒,从里面抽出了一张整个云隐的山川水路地形图,这还是他前天半夜,又翻墙进了趟王府,特地跟公孙曦讨来的。
“咱云隐北拒狄,西挡羌,捍卫中州京畿,守护一方水土,自大虞开国以来,便是活的最累的藩国。咱们云隐的百姓,虽然嘴上没有怨言,一心跟着云州王扎根这片热土,吃苦耐劳。但我们既然是被他们缴税养着,就不能不为他们谋一个富足的生活。”
林峰看着在场的众人,接着说道,“要想富,先修路。咱们云隐物产不是不丰,百姓不是不勤,商贾也不全是投机倒把之辈,却远不如青、扬二州繁华,为何?因为我们缺路少桥,一来百姓出行不便,二来往来行商不成气候。自古有‘银洞金桥’之说,所以我想在整个云隐,修桥铺路,为百姓谋实事,为咱们云隐谋未来。”
詹天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就凭你这个小小的‘代’科长?你以为六部是你家开的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方故意将“代”字咬的很重,但林峰却完全没有在意,笑着说道:“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我们在这个位置上,怎么能尸位素餐,空耗钱粮?詹老,规划是你们的事,打通关系,让上面点头,是我的事。”
“修桥铺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但你能当几年科长?你就不怕忙活半天,为他人做嫁衣,让别人摘了桃子?”
林峰淡淡一笑,“功成何必在我,但功成必定有我!”
平淡的声音,在詹天耳中却是振聋发聩。
沉默良久,反复咀嚼了多遍林峰的话,他心中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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