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
见一切尘埃落定,甄梅钓为了彰显一下他这个一部之长的威信和担当,冲林峰说道:“这个项目关系重大,不容有失,林大人你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要求,尽管提出来,工部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林峰感激涕零,纳首便拜,“谢尚书大人,下官确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甄梅钓隐隐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说错话了,但覆水难收,他只好硬着头皮,强笑道,“林大人但说无妨。”
“哈哈,也不是什么大事。”林峰笑道,“就是我想征调交通科和匠管科八成的技术人员和工匠。”
“想都别想!”
“门都没有!”
两位“受害”科长当即像火烧屁股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林峰怒目而视,一口回绝了对方的无理“请求”。
如果放任八成的技术骨干被林峰“借”走,先不说五年后其会不会让这人重操旧业,就算他信守承诺,那这五年内,他们也就成为手下无兵的光杆司令。
然而,在甄梅钓刚刚跨下海口之后,两位科长情急之下的“合理”拒绝无疑成了变相的“打脸”。
同为官场老油条的丁华晨岂能错过这个打压同僚手下的机会,只见他故作严厉地对林峰训斥道:“胡闹,林峰你虽然是这个项目的主要执行人,但你何德何能,敢调动其他科室的人力?莫非你以为有甄大人为你撑腰,你就以为整个工部要为你服务,能为所欲为不成?”
官场上,吹捧并不都是赞美,往往暗藏杀机;训诫也并不都是打压,可能是以退为进。
丁华晨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人表情各不相同。
明面上被训斥的林峰笑而不语。
给事中李楠、窦平贵则一个低头研究地缝,一个抬头欣赏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另一边,右侍郎赵天昊眉头紧皱,后知后觉的交通科和匠管科科长,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神色眼见着慌张起来。
居中而坐的甄梅钓则脸色阴沉地几乎滴出水来,浸淫官场多年的他自然知道丁华晨在借机给对手“上眼药”,这本无可厚非,为了平衡权力,甄梅钓甚至对此乐见其成。
让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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