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峰穿越前的世界,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对此,上辈子根正苗红的林峰深以为然。
这辈子他虽然是个极其标准的纨绔,却纨绔在放荡不羁,纨绔在吃喝嫖赌,并没有那些根深蒂固的阶级思想,更没想过去压迫和奴役他人。
当然,林峰也从没想过当什么救世主,去救万民于水火,推倒压在百姓头上的“N座大山”,诸如黄员外之流,如果没惹到他,他就算吃饱了撑得,也最多去调戏一下他们家里的小姐丫鬟,而不是去收拾他们。
然而,现实世界没有如果。
……
“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说要通过剿匪,让新军‘磨炼战技,培养煞气’吗?怎么突然变成‘斗地主’了?”
半夜被林峰从床上薅起来的王伟明,在迷迷糊糊地听完对方的决定后,瞬间清醒过来的同时,也强烈地表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
“我大半夜马不停蹄地跑了上百里地来找你,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林峰神色严肃地说道,“黄员外之流不除,工程处处掣肘不说,我们生产火炮的资金也将没有来源,届时整个计划都会化为泡影!王将军,你要清楚,这次的工程,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基建项目,对于我们来说,这是胜利必不可少的契机;扫清柳林等县城的障碍,也不仅仅是为了修路架桥,而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王伟明眉头紧皱,他承认林峰说的有道理,但他毕竟只是磐石营的副统领(磐石营直接对云州王负责,公孙曦是名义上的统领)而已,仅仅是一介武夫,如此重大的事情,根本不是他能做主的。
“林峰,兹事体大,我们还是先上禀王府,再加以定夺吧。”
“今日我与魏县令的接触,很有可能已经打草惊蛇,我们必须在对方做好万全准备,勾连其他势力之前,以雷霆之势,造成既定事实,至于后面扯皮的问题,随着工程的推进和民意的支持,都将不攻自破。否则必定夜长梦多,横生变故。”
说到这,林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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