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也要保他周全。但此事九死一生,而且一旦败露,定会牵连于你。等我走后,你便收拾行囊,去林峰当差的安北县隐姓埋名。如果我们能逃出生天,我自会前去与你相会,如果一年还没有我的音讯,你就把我们的孩子交给姚白白抚养,然后改嫁他人吧。”
“啪!”
阮青青给了林弘毅一个响亮的耳光,看着面前枕边人红肿的脸庞,她泣不成声,“林弘毅,这是第一次,如果以后你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就撞死在你面前,当我瞎了眼,这辈子嫁错了人!”
扑在林弘毅怀里,阮青青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我答应你去安北,但我会一直等你,如果等不到,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去冒险报仇,但我会让他们去你归天的地方,给你上香,告诉你林家的香火没断……”
……
带着林弘毅写给姚白白的书信,怀有五个月身孕的阮青青,借着夜色走了,一路向北,准备去关外那个曾经闻所未闻,这几年却听过不知多少次的地方。
翌日,全身披甲的林弘毅,经层层报备与检查后,来到了云冈军统帅,官拜镇北将军——廖锋的帐外。
一番通禀后,他在两名侍卫的“保护”下,迈进当年被破格授予“翊麾副尉”时,才得以进入的中军大帐。
“吆喝,林老弟你看这是谁,咱们这可是说曹操,曹操到了,莫不是你提前与你哥通过气,让他过来的?”
“这还真没有,小弟怕夜长梦多,所以一得到消息,我就马不停蹄地直奔您这来了,哪来得及再去城郊找他啊。”
这正与廖锋谈笑风生,称兄道弟的,不是林峰,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