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子侄、儿孙,万一死伤过重,我云冈军可就元气大伤了。”
林峰不答反问,“廖大哥可曾听过关外安北县与皮山部之战?”
“哦?你既然提起这件事,看来当初战报上说你带着乡民全歼皮山部精锐的事,不光属实,恐怕还更精彩些。”廖锋笑道,“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这次可是攻守易型,而且黄枫谷匪贼,也远不是皮山部那种放羊的那么好相与的。”
“呵呵,廖大哥,你说如果‘恰好’我安北的儿郎比较擅长在山林中穿插作战;又‘恰好’他们太久没见血了,手痒得很;再‘恰好’我手下的工程队因为对方干掉了自己的‘大金主’,而要让其血债血偿的话,我能否战而胜之呢?”
“好小子,竟然有胆量在我面前‘示威’?”廖锋眉头一挑,他知道林峰的‘恰好’,正是对自己先前监视他和林弘毅的反击,不过那又如何?他是官居二品,与州牧王玄策都平起平坐,手握三十万精兵的镇北将军!
只听他揶揄地笑了笑,说道:“即便如此,结果也尚未可知。”
林峰没有再解释,反而说道:“既然如此,那廖大哥可敢与小弟打个赌?如若小弟一个月之内荡平了黄枫谷,您只听他揶揄地笑了笑,说道:“即便如此,结果也尚未可知。”
林峰没有再解释,反而说道:“既然如此,那廖大哥可敢与小弟打个赌?如若小弟一个月之内荡平了黄枫谷,您把林弘毅下放到边军中,好有机会继续挣点零花的军功。反之,小弟反正也身死道消了,就把在云中的所有产业都留给您当个念想如何?”
“老弟,军中无戏言,你可想好了?”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二人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