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呵呵,你若能接某家三十回合,滚木寨即刻退兵!”
“三十回合?”林峰随手抛了抛朴刀,“一言为定!”
见林峰走出阵列,熊阔海打了声招呼,九环大刀便卷起腥风劈头斩下,他曾用此招将某对头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放!”
薛天禄的怒吼与鸟铳击发声同时炸响。十步外,数十杆鸟铳喷出铁砂暴雨。
仅仅身着锁甲的熊阔海瞬间被铁砂打得千疮百孔。九环大刀当啷坠地时,这位纵横二十年的悍匪头子,已成了跪在血泊中的筛子。
“你……不讲……武德……”
“熊寨主。”林峰拾起染血的铁剑,轻轻点在他咽喉,“林某是来平叛的,不是来比武的,跟你讲武德,岂不是说我与贼人同流合污?”
“杀!”
熊阔海一死,滚木寨山贼群龙无首之下,顷刻之间,便被四面八方的新军击溃。
……
日头西斜时,鹰嘴崖的千斤闸缓缓升起。
滚木寨二当家扶着女墙,眯眼看向山下凯旋而归的“兄弟”。那些滚木寨弟兄都是满脸疲惫,一副刚刚经历的大战的模样。
队伍中间则押着数十名“囚犯”,其中一位五花大绑的青衫文士正在破口大骂。
“二哥!快开寨门!”满脸血污的络腮胡汉子哭喊道,“大哥已与卧龙营、裂风寨的人合兵击溃敌军,让咱们先押着俘虏回来!”
二当家大喜之下,不疑有他,当即下令打开寨门。
然而,当他等押送队伍进来后,想命人再度关闭寨门时,异变突起。
只见所有的“俘虏”都瞬间挣脱绳索,抽出早先藏好的兵器,那个青衫文士,更是两刀砍翻了控制寨门绞索的手下后,仰头看向自己,笑得意味深长。
与此同时,滚木寨外马蹄雷动,喊杀震天!